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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给阿嬷的情书》总投资只有1400万,与投资动辄超亿元的“大制作”无法相提并论,但却“意外”爆火,大概连导演蓝鸿春也没有料到。该片目前票房收入已经超过18亿,一周内突破20亿毫无悬念。

这让我再次想起明清时期中国戏曲舞台上的“花雅之争”。从明中期到清中期,由于统治阶级和上流社会的偏爱,昆曲独霸中国戏曲舞台近300年。他们认为曲牌体的昆曲(称为“雅部”)比板腔体的其他剧种(称为“花部”)高雅。

明嘉靖末年到清乾隆年间,京腔和昆腔流行。乾隆年间,秦腔艺人魏长生进京,“以《滚楼》一剧名动京城,观者日至千余”“连士大夫亦为之心醉”。“魏旋风”劲吹梨园,不仅令雅部昆腔日趋没落,也致花部“京腔旧本,置之高阁”。
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魏长生成名后曾一度遭到诋毁,被有的权贵诬以表演“淫秽”而离开京城。

后来,魏长生下江南,在扬州又一次刮起旋风。江南伶人,包括昆曲子弟也来学习他的演技和“跷工”以及创新了的化装艺术———“梳水头贴片子”。他的“善于传情、动人倾听”的艺术奇葩,播种到大江南北的梨园,许多剧种从中得到滋养。他新创的西秦腔“徽伶尽习之”,并对一百年后形成的京剧艺术起到了催生作用。

电影《给阿嬷的情书》没有请大牌明星出镜,演员都是草根素人。他们不受条条框框的限制,一心一意讲故事,击中了观众的心,大获成功。

2017年6月,知名导演冯小刚在上海电影节上表示:“‌垃圾电影遍地,就是因为有垃圾观众‌”,认为若没有观众为劣质影片买单,资本便不会持续生产烂片。

2026年端午档,冯小刚执导的《抓特务》投资约2亿,但上映多日票房仅约6000万 -1.39亿,远未达回本线(需6亿+),被市场判定为“扑街”。

“烂观众”和“烂片子”,哪个是因,哪个是果,早已有了答案。